I · 田野
“想象一片田野……”
他们不知道自己正被耕种。
如果我们并不在链条的顶端,而只是其中一环呢?一座蜂房,被那些收割它的蜜的存在注视着。
II · 农夫们
“他们就在这里。他们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既不残忍,也不仁慈:它们看人类,就像人看一座蜂房。各个传统给过它们上百个名字:执政官(Archontes)、Qliphoth、寄生实体。“驱动他们的不是残忍,而是需要。”
III · 蜜
每一种强烈的情绪都会分泌一种蜜。
Ba 蜜生于恐惧、羞耻、暴怒:浓稠、丰沛、持久。Hab 蜜生于喜悦:金黄、稀有、易逝。“痛苦产得更多。更快。更容易。”
IV · 被优化的农场
既非彻底的苦难,也非幸福。
一种慢性的底层焦虑,一阵阵集体恐惧的高峰,再加上刚好足够撑到下一次收割的希望。用这面透镜去看历史:“不是一连串的意外与进步,而是一份生产日程表。”
V · 喜悦也是
Hab 蜜是肥料。
一个进球,一场聚会,一句称赞:喜悦也会被收割。它蒸发得很快,于是我们急着去追下一份。耗尽的土壤再也长不出东西:所以才任它开花。
VI · 机器
没有谁策划过什么。
一台机器优化一个数字——参与度,并自己发现:愤怒能留住人,恐惧能让人回来。“收割你的那块屏幕,正是你最先能看见收割的地方。”
VII · 洞穴
只有不知道自己正被收割的,才收割得好。
柏拉图、威尔斯、今天的屏幕:同一个意象穿越了二十五个世纪。走出洞穴不是去战斗。而是去看见。
VIII · 第三种蜜
它只在此刻发生,否则就根本不会发生。
完整地感受,同时知道自己在感受。看懂了赌桌被做了手脚的玩家,不会去掀翻它:他“干脆不再下注”。这时他所产出的,没有人能收割。
“恨农夫,走不出农场。”《农夫》第一卷







